期刊介绍
《经济学报》（英文名称China Journal of Economics, 缩写是CJE）是教育部主管、清华大学主办的经济学科学术性期刊。《经济学报》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每年出版四期，国内公开发行刊号为CN10-1175/F，于2014年3月正式创刊并出版发行。
《经济学报》涵盖经济学科的所有学科领域，发表原创性的学术研究成果以及综述和评论性的研究论文。本刊秉承学术、公正的原则，倡导独立、客观的研究，提倡严谨、规范的方法。本刊采用国际通行的双向匿名审稿制度，不向作者支付稿酬，作者也无需向本刊支付费用。本刊只接受电子投稿。
资源配置效率与平台竞争：新视角、新方法与新发现
郑江淮;<正>资源配置效率是市场经济运行的核心命题,而平台经济的崛起与产业空间布局的重构,为这一经典议题注入了新的研究维度。本专辑精选三篇高质量研究论文,分别从产业空间布局、垄断寻租行为与平台流量分配三个关键领域,运用前沿理论模型与严谨实证方法,揭示了中国经济发展中资源错配的形成机制与优化路径。三篇论文均遵循由现实问题、理论构建、实证检验与政策启示四个环节组成的科学研究范式,在理论创新、模型设计与计量方法上展现了高水平学术规范,为广大师生提供了从问题导向到方法创新的完整研究范例,对于理解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瓶颈与突破方向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
比较优势的偏离：企业选址行为与产业空间布局错配
彭晴;杨海生;李杰;中国各行业面临日益严峻的“内卷式”竞争，部分地区和行业出现资源重复投入的现象。这种趋同化的空间布局表明，企业在选址时可能并未充分考虑城市的比较优势，但其偏离原因及经济后果尚未明确。本文借鉴Agarwal(2015)的多对一匹配模型，利用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的数据，量化了中国制造业企业实际布局与基于比较优势的最优配置之间的偏离程度。进一步地，本文将企业产出分解为同伴效应、城市生产率“溢价”以及匹配效应后发现，虽然匹配效应对解释产出差异具有重要作用，但同伴效应才是企业选址的关键驱动因素。这也意味着，企业在选址时倾向跟随其他企业，从而加剧资源重复投入这一现象。这一行为机制是导致企业选址偏离比较优势配置的重要原因之一，并造成企业平均约1.1%的潜在产出损失。
生产网络下垄断的社会成本：基于寻租视角
杭静;申广军;崔艳仙;全面提高资源配置效率是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内容。垄断势力所带来的价格加成是资源错配的重要原因。本文构建了一个包含竞争性寻租行为的生产网络模型，并基于这一模型来讨论价格加成的社会成本。价格加成的社会成本来自两个渠道：资源错配以及价格加成引致的寻租行为所带来的资源浪费。利用中国税收调查企业数据库(National Tax Survey Data)的数据和投入产出数据对模型的定量分析表明，价格加成会使2007年我国经济的全要素生产率(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TFP)相对于无价格加成的最优情景下降19.55%,2012年下降28.68%,2017年下降38.20%。不考虑寻租行为会导致价格加成的效率损失被低估约1/3。
流量分配机制与平台内双重市场竞争——以电商平台为例
曲创;钟兴达;刘翰臻;本文区分了平台内部的流量市场与商品市场，通过构建商家竞争模型比较了低价扶持和完全竞价两种平台流量分配机制下商家的流量竞争和产品价格竞争行为以及福利。研究发现，与完全竞价机制相比，流量低价扶持机制会造成竞价流量的稀缺，从而推高商家流量成本和商品价格；会缩小商家间的利润差距，使低质量商品难以被市场淘汰；平台流量分配机制的选择与商品差异和天真消费者数量相关；当消费者质量偏好的平均水平提高时，流量低价扶持机制会导致商品质量价格匹配效率下降，最终损害消费者剩余和社会总福利。本文将平台流量分配机制和商家在平台内流量市场和商品市场的双重竞争纳入统一的分析框架，为规范平台流量分配机制、保障平台内市场的公平竞争、引导平台经济实现互利共赢的高质量发展目标提供了理论依据。
FDI、前后关联效应与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率
茹玉骢;万山;高嘉欣;FDI在我国产业链、供应链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本文使用了2000—2013年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的数据和中国海关统计数据，研究发现，FDI流入在行业水平层面对于企业出口DVAR呈现显著的负向抑制效应，这种抑制效应主要通过抑制中间品创新、本土中间品采购以及提高生产效率等途径实现。前向关联FDI的增加会抑制本土企业出口DVAR,而后向关联FDI使本土企业出口DVAR提高。机制研究表明：水平向FDI进入提高了上游行业中的企业中间品需求水平，上游行业中的中间品生产企业之间“竞争效应”的存在，总体上降低了其生产效率；而下游行业中的企业一方面会选择进口中间品，实现“进口替代”完成消费品生产，另一方面FDI带来的“示范效应”的存在，使下游行业中消费品生产企业生产效率提高。因此FDI流入会通过前向关联效应使得上游行业中的企业出口DVAR下降，通过后向关联效应使得下游行业中的企业出口DVAR提高。分企业性质的异质性研究表明，水平向FDI对于企业出口DVAR的抑制作用主要作用于外资企业本身，而外资流入为本土企业提供了大量中间品，从而对本土民营和国有企业出口DVAR产生了显著的提高作用，因此本文也为FDI流入促进本土企业生产效率提供了新的证据。
畅通国内大循环如何激发创业活力——来自流通节点城市建设的证据
高楠;刘盛乔;邵宝魁;本文以流通节点城市建设为准自然实验,采用双重差分法考察流通网络优化对城市创业活跃度的影响。研究发现,流通节点城市建设显著提高了城市创业活跃度,使节点城市每百人创业企业数量增加0.386家。机制分析表明,流通基础设施优化、人才要素集聚与资本要素集聚是政策促进创业的潜在渠道。异质性分析显示,政策效应因行业性质、城市规模、要素市场发育程度、市场分割程度、营商环境的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拓展性分析发现,流通节点城市建设具有显著的空间溢出效应,能够辐射带动周边地区的创业活动,且空间溢出效应主要集中在300公里范围内,超过该距离则空间溢出效应逐渐消失。本文为构建全国骨干流通网络、激发创业内生动力提供了经验证据。
农地撂荒对农村劳动力迁移和农业生产的影响研究——基于一般均衡模型分析
林燕芳;本文首先通过整理全国农村固定观察点微观数据,发现农村存在耕地撂荒且土地流转不足加剧耕地撂荒等特征事实。然后,构建一个两部门一般均衡模型,结合理论推导和量化分析研究农地撂荒对农村劳动力迁移和农业生产的影响。理论研究表明,提高土地利用率将促进劳动力向非农部门转移;随着城镇化的推进,提高土地利用率对农产品产量的综合效应将由负转正。量化分析发现,提升土地利用率对促进农村劳动力流出的影响程度呈“倒U”型趋势;进入21世纪后,土地利用率的提高对农产品产出的影响效应开始由负转正。本文研究表明,促进农村土地充分流转、减少农地撂荒,不仅提高全国粮食产量,还促进城乡要素流动,有利于乡村全面振兴战略的实施。
劳动司法保障与企业价值链长度——来自裁判文书的经验证据
马皓巍;冯帆;李博文;完善劳动力市场制度对微观企业行为具有重要影响,通过强化劳动司法保障提升产业链长度与韧性,是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制度手段之一。本文通过构建区县层级劳动司法保障强度与企业价值链长度指标,基于2002—2016年中国上市公司与中国海关相关数据,探讨了劳动司法保障强化对企业价值链长度的影响。研究发现:第一,强化地区劳动司法保障显著推动了企业价值链长度的延伸,表现出“延链”效应;第二,机制分析表明,劳动司法保障主要通过人力资本积累、资本品进口替代与缓解融资约束等途径延伸企业价值链长度,并且这种作用力在企业价值链上下游之间表现出显著的非对称性影响;第三,异质性检验表明,上述劳动司法保障强化的“延链”效应在非国有性质或高管认知较高的企业、在竞争激烈或研发密集度较高的行业以及在制度环境或教育资源禀赋更好的地区,表现得更加明显;第四,进一步研究表明,地区劳动要素集聚能够放大劳动司法保障对企业价值链长度的积极作用。此外,从产业链视角来看,劳动司法保障的强化不仅具有“延链”效应,还具有“补链”作用,最终表现为中国产业链附加值创造能力的提升。本文为理解企业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提供了新的视角,同时也为构建中国现代化产业链体系提供了一定政策启示。
宏观数据质量与资本市场定价效率——来自企业“统计—税务”双重报送差异的证据
梁峰源;王天宇;高峰;本文利用企业统计系统与税务系统的双重报送差异,考察地区宏观数据质量如何影响资本市场对企业信息的吸收。基于2007—2009年和2011—2013年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与全国税收调查数据库的匹配数据,本文构建了“省份—年份”层面的数据一致性指标。研究发现,利润总额缺口能较稳定刻画地区信息环境;数据一致性越高,年度盈余信息在正式公告前的提前融入程度越低,当前股票价格对未来盈利变化的反映程度越高。利用2012年“企业一套表”联网直报改革和改革前缺口暴露度,本文进一步发现,改革前缺口较大地区在改革后未来盈利信息含量提高,并伴随价格噪声和过度投资倾向下降;上述结果在改革前分析师覆盖较高的企业中更明显。
本地市场培育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创新:以新能源汽车产业为例
王昆仑;陈卓;战略性新兴产业在其发展初期往往缺乏有效市场需求,然而当前研究较少关注本地市场培育与产业创新发展之间的关系。本文以新能源汽车产业为例,手动搜集了2006—2015年汽车企业以及它们在此期间的专利申请情况,将中国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试点活动作为准实验,定量评估了本地市场培育的创新推动作用。实证结果显示,中国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试点活动显著增加了试点城市汽车企业的新能源汽车专利申请数量,但并没有牺牲专利质量。机制检验发现,中国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试点活动通过补贴所带来的本地新能源汽车市场规模的扩张是汽车企业进行研发创新的核心动力。本文提出在战略性新兴产业创新发展中,要坚持市场化激励和重视市场规模的关键作用。
绿色溢价是否存在?——来自中国绿色债券市场的证据
张丽宏;刘敬哲;王浩;2016年以来,中国绿色债券市场取得了快速的发展。本文以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发行的绿色债券为样本,使用绿色债券与普通债券匹配的方法研究了中国绿色债券溢价。结果表明绿色债券收益率利差较匹配的普通债券收益率利差平均低17个基点,说明绿色债券有助于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绿色溢价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显著,市场表现出逐渐学习和熟悉的过程。本文发现未经第三方认证的绿色债券相比经过认证的绿色债券收益率利差显著更低,规模较小和净资产收益率较低的公司更倾向于申请第三方认证,表明绿色认证市场可能存在逆向选择问题。本文的发现为发展我国绿色债券市场和完善绿色认证制度提供了参考。
碳排放与资产定价——来自中国上市公司的证据
王浩;刘敬哲;张丽宏;在中国致力于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大背景下，本文使用手工收集的2009年至2019年上市公司数据研究企业碳排放与资产定价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总碳排放强度和间接碳排放强度更高的企业具有显著更高的股票和债券超额收益率。这一结果通过了多种稳健性检验，说明金融市场认知碳排放风险，尤其关注企业碳排放强度，即单位产出所排放的温室气体量。此外，间接碳排放水平和年度增长率与股票超额收益率有显著的正向关系。间接碳排放只与企业耗电量和耗热量有关，比直接碳排放更容易观察，因此投资者对间接碳排放更加敏感。更高的企业环境、社会、治理(ESG)评级和环境评分显著减弱碳排放强度与股票收益率的关系，说明企业进行环境治理有利于降低碳排放风险，而市场监管压力的增强则会提高碳风险溢价。异质性检验结果表明，相较于高排放行业，低排放行业的碳风险溢价显著更高。
方言与经济增长
徐现祥;刘毓芸;肖泽凯;经济增长理论的最新进展强调,文化是解释经济增长的更深层次的力量。中国尽管有统一的书写语言,但是发音"南腔北调",方言众多。基于此,本文拟考察多样的方言是否会影响知识技术的传播,进而影响经济增长。首先,本文根据《汉语方言大词典》中2113个县级以上观测单元所使用的汉语方言,构建了278个地级及以上城市的方言多样性指数。该指数基于地域而非个体,可以更干净地识别方言作为文化代理变量的影响。接着,本文实证发现,方言多样性对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负面影响。其他因素不变时,消除方言多样性可使人均产出提高多达30%;机制是方言多样性阻碍知识与技术的传播。最后,本文进一步考察了可能的测量问题、内生性问题及地形、宗教等可能的遗漏变量问题,本文的发现依然稳健。
ESG责任履行提高了企业估值吗？——来自MSCI评级的准自然试验
王海军;陈波;何玉;ESG理念已成全球共识，而企业ESG责任的履行是中国“双碳目标”达成和全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关键环节。基于此，以MCSI ESG评级入选的313家A股上市公司作为试验组样本，利用双重差分倾向得分匹配模型(PSM-DID)进行控制组样本匹配，从理论机制和实证分析角度探讨了ESG评级对企业估值的影响机制与路径，研究发现：第一，无论是评级事件还是评级分值，入选ESG评级都可以有效提高公司估值；第二，ESG评级调整与上市企业估值调整存在正相关关系，评级上调将推动估值上升，而评级下调将导致估值下降，但随时间推移这种相关关系存在递减效应，表明资本市场对ESG披露信息存在一个接收、消化和正反馈过程；第三，ESG评级通过机构持股比、股票波动率、年交易额和融资成本四个渠道来影响企业估值，表明ESG具有价值发现、风险抑制能、信息传递和融资约束缓解作用；第四，ESG评级对估值的影响存在异质性，相比高碳企业、工业企业和农业企业，低碳企业和服务业企业估值对ESG评级更为敏感；第五，采用工具变量法、样本重组、更换变量等方法进行内生性和稳健性检验，并没有改变研究结论。本文研究结果对于建立中国版本的ESG强制信息披露制度、统一和完善ESG评价评级标准、推动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和价值最大化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政府研发补贴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基于企业规模和产权异质性视角
李丹丹;利用2010—2019年中国沪深A股上市公司数据，构建双向固定效用模型、面板Tobit模型和工具变量法，在经济区域、企业规模和产权性质三方面差异的基础上，实证检验了政府研发补贴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效应。研究发现：政府研发补贴对企业创新绩效存在显著的激励效应，且这种正向促进效应具有时滞性。从企业所处区域来看，相比中西部区域，政府研发补贴对经济发达的东部区域激励效应更强。从企业异质性视角来看，政府研发补贴对中小企业创新绩效的激励效应要大于大规模企业，对非国有企业的激励效应要大于国有企业。本研究为政府在甄选资助对象以及政策实施方面提供相应的政策建议。
碳排放与资产定价——来自中国上市公司的证据
王浩;刘敬哲;张丽宏;在中国致力于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大背景下，本文使用手工收集的2009年至2019年上市公司数据研究企业碳排放与资产定价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总碳排放强度和间接碳排放强度更高的企业具有显著更高的股票和债券超额收益率。这一结果通过了多种稳健性检验，说明金融市场认知碳排放风险，尤其关注企业碳排放强度，即单位产出所排放的温室气体量。此外，间接碳排放水平和年度增长率与股票超额收益率有显著的正向关系。间接碳排放只与企业耗电量和耗热量有关，比直接碳排放更容易观察，因此投资者对间接碳排放更加敏感。更高的企业环境、社会、治理(ESG)评级和环境评分显著减弱碳排放强度与股票收益率的关系，说明企业进行环境治理有利于降低碳排放风险，而市场监管压力的增强则会提高碳风险溢价。异质性检验结果表明，相较于高排放行业，低排放行业的碳风险溢价显著更高。
ESG责任履行提高了企业估值吗？——来自MSCI评级的准自然试验
王海军;陈波;何玉;ESG理念已成全球共识，而企业ESG责任的履行是中国“双碳目标”达成和全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关键环节。基于此，以MCSI ESG评级入选的313家A股上市公司作为试验组样本，利用双重差分倾向得分匹配模型(PSM-DID)进行控制组样本匹配，从理论机制和实证分析角度探讨了ESG评级对企业估值的影响机制与路径，研究发现：第一，无论是评级事件还是评级分值，入选ESG评级都可以有效提高公司估值；第二，ESG评级调整与上市企业估值调整存在正相关关系，评级上调将推动估值上升，而评级下调将导致估值下降，但随时间推移这种相关关系存在递减效应，表明资本市场对ESG披露信息存在一个接收、消化和正反馈过程；第三，ESG评级通过机构持股比、股票波动率、年交易额和融资成本四个渠道来影响企业估值，表明ESG具有价值发现、风险抑制能、信息传递和融资约束缓解作用；第四，ESG评级对估值的影响存在异质性，相比高碳企业、工业企业和农业企业，低碳企业和服务业企业估值对ESG评级更为敏感；第五，采用工具变量法、样本重组、更换变量等方法进行内生性和稳健性检验，并没有改变研究结论。本文研究结果对于建立中国版本的ESG强制信息披露制度、统一和完善ESG评价评级标准、推动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和价值最大化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绿色溢价是否存在?——来自中国绿色债券市场的证据
张丽宏;刘敬哲;王浩;2016年以来,中国绿色债券市场取得了快速的发展。本文以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发行的绿色债券为样本,使用绿色债券与普通债券匹配的方法研究了中国绿色债券溢价。结果表明绿色债券收益率利差较匹配的普通债券收益率利差平均低17个基点,说明绿色债券有助于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绿色溢价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显著,市场表现出逐渐学习和熟悉的过程。本文发现未经第三方认证的绿色债券相比经过认证的绿色债券收益率利差显著更低,规模较小和净资产收益率较低的公司更倾向于申请第三方认证,表明绿色认证市场可能存在逆向选择问题。本文的发现为发展我国绿色债券市场和完善绿色认证制度提供了参考。
方言与经济增长
徐现祥;刘毓芸;肖泽凯;经济增长理论的最新进展强调,文化是解释经济增长的更深层次的力量。中国尽管有统一的书写语言,但是发音"南腔北调",方言众多。基于此,本文拟考察多样的方言是否会影响知识技术的传播,进而影响经济增长。首先,本文根据《汉语方言大词典》中2113个县级以上观测单元所使用的汉语方言,构建了278个地级及以上城市的方言多样性指数。该指数基于地域而非个体,可以更干净地识别方言作为文化代理变量的影响。接着,本文实证发现,方言多样性对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负面影响。其他因素不变时,消除方言多样性可使人均产出提高多达30%;机制是方言多样性阻碍知识与技术的传播。最后,本文进一步考察了可能的测量问题、内生性问题及地形、宗教等可能的遗漏变量问题,本文的发现依然稳健。
绿色财政政策促进还是抑制了就业——来自“节能减排财政政策综合示范城市”的证据
朱颖;左翔;冯其昂;实施有效的绿色财政政策是推动城市节能减排，实现绿色低碳转型的重要手段。同时，城市在绿色低碳转型过程中也会对经济体系的许多领域产生冲击。本文以“节能减排财政政策综合示范城市”试点作为切入点，运用双重差分法探究了绿色财政政策对就业的影响效应及机制。研究发现：(1)示范城市试点在降低城市碳排放的同时，也显著拉动了城市就业；(2)试点政策主要通过两种机制，“产出效应”和“要素互补效应”,增加企业的劳动力雇佣；(3)示范城市试点对就业的影响在不同产业、行业以及不同所有制类型的企业中，表现出明显的差异性。本文为我国未来实施更加有效的绿色财政政策，确保在低碳转型过程中稳定居民就业，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经验证据和政策启示。